最后,尉迟策站在了西国王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他。
“西国王,你最终还是会和你父亲落得同样下场。”
尉迟策扬唇,“我会提着你的头颅,风风光光地回到边境,送给我亲爱的王。”
“哈哈哈哈哈哈!”
西国王突然一阵疯笑,竟然丝毫不畏惧死亡,眼底透着得逞与奸猾。
尉迟策并未多想,只当西国王是死到临头,被吓傻了。
他将鞭子塞进秦元鹤的手中,然后握紧了他的手。
“秦大人,看好了,你马上要亲手杀了西国王,为你的家族报仇雪恨了。”
说话间,尉迟策握着秦元鹤的手高高举起,猛然甩鞭,拴住了西国王的喉咙,然后用力扯断了他的脖子。
西国王的鲜血飞溅了秦元鹤一身。
他望着西国王瘫软死去的模样,咧开了干裂的嘴唇满意地笑了笑,血泪交织,随即倒在了尉迟策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秦元鹤感觉到了颠簸,精神也有些恍惚。
手臂缠上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布料,他微微翻身,发现身上盖着极厚的被子,还有一个毛茸茸暖袋。
他掀开被子,感觉到一阵刺骨凉意,皱了皱眉,连忙又缩回了被里。
马车外,尉迟策听见动静,掀开车帘。
“马上就到边境了,也不知道你那身板受不受得住边境的气候,就给你找了顶好的棉被和狐皮。”
“多谢……元鹤此行出使边境全靠将军您照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