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跃德对自己孩子即将诞生表现得极度兴奋。
这反而令孔舒的心情更加复杂。
若孔跃德真的这么喜欢即将出世的孩子,当初为什么还要抛弃她,和别的女人离开。
司机意味深长地“哎呀”了一声,带着感触,缓慢说道:“我老婆生第一胎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紧张,医生让我签字的时候,我手都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这话并没有起到缓解紧张的作用。
孔跃德迎合地笑着,双手依旧在互相摩擦搓皮,整个手背都已经泛了红。
到了医院。
车还没停稳,孔跃德扔下一张五十元的现金,飞快下了车。
“不用找了!后面俩人的一起算了!”
孔舒和申向衍也下了车,追上了匆匆跑入医院的孔跃德。
妇产科在二楼。
产房在二楼的尽头。
门上贴着两个大大的红字。
「产房」
孔跃德站在产房门口,从医生的手里接过签字单。
拿着笔的手和司机形容的完全一致,抖的像得了帕金森。
好不容易签了字,煎熬的等待便开始了。
孔跃德时而在门口来回踱步,时而坐在长椅上抖腿。
明明孔舒和申向衍就坐在斜对过的长椅上,可孔跃德百长了双牛一样的大眼睛,愣是没瞅见他们。
或许早就瞅见了,但是没有心思和他们搭腔。
这局面持续了长达六个小时。
直到产房的门打开,才让这急迫焦躁的心情得以停止。
陪产护士抱着小臂那么大点儿的婴儿出来了,用蓝色小被子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