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拿着墩布将其抹掉,地面很快又恢复了光洁干净。
急促的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在到达医院附近时,声音戛然而止。
林景茹从警车上下来,和医院的医护人员交谈了几句。
接着,副驾的门打开,姜毅沉着脸下了车,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担架上。
他靠近担架,伸手攥住了白布的一角,停顿了几秒。
像是在心中做了什么决定,才敢将白布彻底掀开。
看到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后,姜毅的表情并未有任何变化,面颊肌肉却在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
“姜老师,围观的人全看见了,现场只有梁颂和梁术南,梁颂用的凶器是墙壁碎掉的瓷砖。”林景茹边说,边将装着碎瓷片的密封袋拿给姜毅看。
姜毅的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将白布重新盖了回去,嘴唇蠕动,声音沙哑道:“去看看梁颂。”
浴室门口拉上了黄色警戒线。
病人全都回到了各自的病房,原本吵闹的走廊变得很安静。
孔舒站在远处,望着姜毅的方向。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姜毅抬眼,对上了孔舒的目光。
但也只是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姜毅很快便移开了视线,朝着梁颂的病房走去。
不一会儿,林景茹走了过来。
“你们好,负责梁颂的护士说你们是梁术南的侄子和侄女,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麻烦配合。”
林景茹按下了录音笔,然后放在了制服的上衣口袋,又用一根黑色中性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