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等不来回应,秦元鹤主动开了口。
“他死了,是吗。”
秦元鹤看似在问问题,可说出来的语气极为肯定。
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
在时管局高层的位置上待了那么多年,他洞察人心做出判断的时候,从未出过差错。
“他是怎么死的?”
秦元鹤抬起笔尖,将钢笔插回了墨盒之中,又把那张晕染的纸条慢慢折叠,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孔舒干瘦的双手握紧:“他是怎么死的,对你治疗我有很大的作用吗?”
提起申向衍的死,她已经哭不出来了,但是身体开始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孔舒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身体上的不适。
但每每当她胃里翻腾时,她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连黄水都呕不出来。
“当然有。”
秦元鹤轻耸肩头,轻描淡写地说,“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有可能和他的死有关系,我需要搞清楚原因,才能对症下药,不是吗?”
看着秦元鹤皮笑肉不笑的面庞,孔舒心中思忖着。
她已经猜出秦元鹤的身份不止是精神病院的医生那么简单,可是,她摸不透秦元鹤的目的,也不敢轻易声张什么。
若是换作申向衍在,想必他会说“敌不动,我不动。”
顺从对方,在被对方获取信息的同时,也可得知对方的目的。
“他被人从明珠塔上推下去了。”
“谁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