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忽然传来的女人的声音。
孔舒的意识渐渐苏醒,从噩梦中剥离。
接着,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也许是连接到了监狱裂痕,等她醒过来,必须问清楚她都做了什么梦。”
孔舒的眼球慢慢转动。
这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个养母已经走了?”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这么容易就打发了,那看来还是对养女没什么感情,一听见养女的精神有问题,立马乖乖听你的话把她送到这里来了,人的感情可够虚伪的。”
到底是谁在她身边说话?
什么监狱裂痕?
养母又是谁?
是她妈妈吗?
孔舒想要醒过来,但是体内的剩余的药物仍在作用。
她的眼皮千斤般沉重,仿佛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死活睁不开。
“她好像快要醒了。”
女人注意到孔舒的脑电图突然变得平稳下来
一定是停止了做梦。
男人靠近孔舒,轻轻扒开了她的眼皮。
一束强光照进孔舒的眼睛,瞳孔皱缩,可不见清明。
“你是不是镇定剂打多了,她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醒过来?”
“没有,我就是按照你的话,给她推了一支,肯定是她自己体质太弱,醒不过来。”
女人心虚地将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里面有两支已经用空的镇定剂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