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实在在的噩梦。
梦里的她好像遇到了很痛苦的事,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一种巨大的绝望感笼罩着她,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心脏像是刀绞一般,阵阵抽痛。
她赫然惊醒。
睁开眼,是浑黑的天空。
明珠塔上的灯光瞬间闪过,她衣服背面已经被冷汗浸湿。
一阵风吹过,激起一阵寒意。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是杜娴的哭声。
孔舒发现自己靠在杜娴的怀里,连忙撑着身子坐直。
环视一周后,发现双申都不在,只有杜娴和王择豫在桥边。
“杜娴,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杜娴泪眼婆娑地看向孔舒,哭声更大。
“……孔舒,我、我不知道……”
杜娴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孔舒,其实她隐约知道了申向衍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连她都这么难过了,孔舒一定会更加难以接受。
“到底怎么了?”
孔舒的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她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王择豫。
“王择豫,申向衍呢,他们人呢,去哪里了?”
王择豫张了张嘴,哑声道:“他们去明珠塔最高的地方了,说是要看看风景。”
他的视线重新投回了沂河河面,情绪是从未有过的低沉与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