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阴阳怪气地说:“我可没不给!一开始可是好汤好饭伺候着,是她不知好歹老是想着逃跑,要不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早就把她打死喂狗了!”
趁着说话的机会,孔舒连忙去挣手上的麻绳,绳子越来越松,听着对方的话,孔舒对大婶的愤怒值也达到了顶峰。
大壮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大婶将手里的馒头塞给了他,厉声道,“这个新来的别给她饭吃,让她饿两顿就知道怕了!”
“恐怕她生下来的孩子,你们也要拿出去卖吧!”
孔舒将双手彻底从麻绳里挣脱,一把掐住了陈思宇细瘦的脖子,手上用力,却也掂量着,没敢太使劲。
“等我掐死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你一个都别想!”
大婶急了,连忙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你这贱皮子什么时候把绳子挣开的!给我撒开手!看我不弄死你!”
话音未落,孔舒松开了陈思宇的脖子,猛地扑向大婶,一口咬住了她的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死命咬了下去,血肉撕扯,硬生生咬下来一快糙皮肉。
“啊——!”
那大婶一瞬间脸色惨白,胳膊血肉模糊。
孔舒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脏死了。”
大婶疼到脑子嗡嗡作响,怒气攻心,眼珠子瞪得滚圆,一把掐住孔舒的脖子,狠狠朝着她肚子上踹了几脚。
“有本事你一刀捅死我啊!”孔舒大喊。
事到如今,孔舒已有必死决心,她是无论如何也沉不住气等到十二点了,她说什么也要让对方也吃尽苦头。
她抓住大婶那只缺了肉的胳膊,顺着伤处用力一挖,血液肉汁顺着她的指甲横流,“今天你不杀了我,我就杀了你!”
大婶痛到使不上劲,松开了手,捂着胳膊瘫坐在地,“大壮,把她给我拉上去,这样的贱皮子卖不了了,给我打死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