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救你,但你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家在哪,你父母是谁,这样我才能让警察来救你。”
或许是听到了警察的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味安定,对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许多。
她声音颤抖地说:“我叫陈思宇,我家在横州市水化路三街,我爸叫陈明昆,我妈叫王湘,我在沂大读大一,过年回家,火车站门口有司机说可以带我回家,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把我救出去吧,我想见我爸爸妈妈,我想出去……”
说到最后,她哭腔变得浓重,声音断断续续。
孔舒的喉咙酸涩,她咬牙问:“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陈思宇哭道:“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好长时间了,他们把我关在这里,太黑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地窖顶上传来了一阵骚动。
陈思宇吓得立马安静了下来,手也松开了孔舒的胳膊,似乎缩进了角落。
地窖入口的门被打开,有一束光照了进来,让漆黑的地窖突然亮了几分。
孔舒也借着光看清了陈思宇的面容。
她怔住了。
她看到的好像并不能称得上是一个人,倒更像是一具裹了一层皮的骨架。
而这副骨架连半片遮掩的布料都没有,光秃秃的,那张皮包骨头的脸格外骇人,因为太瘦而眼球突出,几乎不成人样,干瘪的手捂着自己胸口,小腹隆起,似乎怀有身孕已经七八个月了,都快要被肚子里的东西撑爆了,在这副瘦弱的骨架上格外突出。
孔舒无法想象,人被虐待成这副模样却居然还活着。
“这个新的皮子不错,送出去能卖个好价。”
孔舒抬头,看向蹲在地窖口的大婶。
大婶盯着她,相当满意,在她的身边还站着傻子大壮。
大壮听见大婶的话,连忙挥了挥手:“不送,不送,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