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重温往事。
“嗯,这个你之前提过,我都知道。”
“申向衍2号向我解释过,你之前装不认识我,故意疏远我,还用刻薄的语气拒绝了我的表白,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是个瘟神,身边所有人都遭遇了变故,害怕太过靠近我之后,也会让我遭遇不幸,所以用这种方式拉开你和我之间的距离。”
“他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申向衍并不情愿让孔舒知道这事。
虽然孔舒并不清楚在她离开福利院以后,申向衍到底经历过什么,但她可以猜到,应该是他身边的人和他父母一样,彻底离开了他。
可这样怎么能算是瘟神?
明明申向衍安慰她时总是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可换到他自己身上怎么就不行了。
孔舒笑了笑,安慰道:“你才不是瘟神,也不会给我带来不幸,是你一直在保护我,如果没有你,我说不定早就死了,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活得不那么难过。”
这话,算是感谢。
申向衍触动,瞳孔不易察觉地震了一下。
一直以来,申向衍总将自己封在一个厚实坚硬的城墙中,很难产生感动这种情绪。
亦或者说,身边从来没有什么人或事,能够赋予他这种情绪。
但孔舒就可以。
只那么几句话,让申向衍早就崩坏溃烂的心仿佛得到了治愈。
如一阵带着暖意的春风轻轻闯过,很轻,很随意,却让根基深筑的城墙,地动山摇。
或许大概是终于能有一个人告诉他,“你才不是瘟神,那些人的死,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申向衍难以形容自己心中此刻的感觉,只觉得喉头泛起了酸涩,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