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尸体并不会直接告诉她答案。
良久后,她转身离开了教室,跟上了已经走了许久的申向衍。
在搬陈话书的时候,孔舒的浅色裙子上不慎蹭到了大片陈话书的血迹,但她目前无暇去顾及,只希望能赶在下一次循环来临之前,知道更多的线索。
申向衍腿长,步伐很快,二人的距离越拉越远,前面的已经走到办公楼了,后面的才刚走出教学楼。
孔舒不得不快跑两步跟上,申向衍也停下脚步,回头等了等她,
他的白色t恤上沾了大片的血迹,连手臂上都染了大片。
远远看去,倒更像是他杀了人。
“你好像杀人犯。”申向衍望着她裙摆上的血迹,冷不丁来了句。
孔舒愣了一下,有一丝不乐意,她大步超过了申向衍,也学着他的语气冷冷回:“明明你更像杀人犯。”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值班室,值班室的门紧闭着,孔舒抬手敲了敲门,等了几秒,没有任何的回应。
“没人吗?”
孔舒疑惑,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动静。
她拧开门,缓缓将门推开,歪着头向里面看去,空无一人。
只有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杯,杯子没有盖上杯盖,冒着徐徐热气。
“黎鸣不在。”
孔舒回头看了一眼申向衍,“他会不会去洗手间了?”
闻言,申向衍转身走向洗手间,孔舒也带上了门,跟着他一起走了过去。
值班室的门在关上的那一瞬间,始终站在门后的黎鸣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片刻后,他将门微微敞开一个缝,暗暗观察着走远的二人,目光逐渐变得阴冷。
……
洗手间里同样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