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听,没门。
穿过教学楼,到了正门前,孔舒第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陈话书。
陈话书面朝天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四肢扭曲成正常人无法扭到的角度,口耳流血,血液脑浆混杂在一起从脑后流出,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格外瘆人。
孔舒被这画面冲击到,连忙把脑袋别开,却瞥见申向衍面无表情,视线游刃有余地在陈话书的尸体上游移。
这人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孔舒问:“你看什么呢?不害怕?”
见她歪着头不敢看,申向衍轻轻耸了下肩膀:“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之前的死相比这还难看。”
孔舒:“……”
同学们远远地扎堆围在一起,都是想看又不敢看,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跑远了,还有捂着嘴不停干呕的。
见到黎鸣来了,几个同学纷纷上前。
“黎老师!”
班长刚刚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黎鸣:“黎老师,我刚刚已经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
说完,他看了一眼孔舒的方向,发现孔舒正和申向衍挨得极近,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他的脸色立马沉了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即便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黎鸣仍然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老师。
他的眉头一皱,嗓子一咳,威严顿时就上来了,“有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哪个同学和陈话书在一起?”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看上去很胆小的女生探了探头,眼圈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