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临知摇摇头:“你刚才有注意到那些证据有什么不对吗?”
“那些证据?”闻逍很快明白了孟临知的意思,他道,“有几桩事你同我讲过,我记得应该不是崔氏干的吧?看来皇帝应该是迫不及待地要治崔氏的罪了。”
孟临知叹了口气:“那些事分明与崔氏并无瓜葛,但皇帝却堂而皇之地将它们作为扳倒崔氏的证据。”
闻逍看孟临知皱起眉头,对此一副反感的模样,笑着安慰道:“皇帝的手段看似阴险毒辣,但崔氏干过的那些事值得他们落到这样的下场。”
只要能把他们铲除,用的是什么方法并不重要。
“我不是在想这个,你当我圣母呢?”孟临知嘁了一声,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些他自然都知道,他也并非不齿于皇帝的行径,而是另有所想。
“你知道吗,那些伪证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时皇帝刚刚登基,靠着崔氏坐稳皇位,但没人知道他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在背地里为将来击垮崔氏做准备……”
孟临知遥望着热闹的市集,雪后的京城覆着一层白雪,临近除夕,不少百姓都换上了厚实的红衣服出来采买年货。
看着这一派热闹而充满生机的景象,孟临知慨叹道:“皇帝要用崔氏时便百般讨好,等达成心愿就开始过河拆桥,而那个时候崔氏甚至没有做任何触碰皇权之事。好在崔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两方对上只能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但……万一以后皇帝针对的对象变成你怎么办?”
现在皇帝要用闻逍,便一路提拔他,甚至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想立闻逍为太子,但以后呢?当他也觉得闻逍碍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用尽一切手段铲除闻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