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传来蒋明臣暴怒的声音,说完,他又用拳头狠狠捶门。
方祁夏简直烦透了,说:“这是二楼,而且下面是土地,就算摔也摔不死。”
“下来!!!”
方祁夏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栏杆上下来。
两脚着地,突然步伐不稳晃了下,忙倾身扶墙,手里的红酒一点儿没撒。
真喝醉了啊……
“方祁夏,给我开门!!!”蒋明臣还在高声叫嚷。
方祁夏怕他再嚷嚷一会儿,整栋楼都会听见。
他只能踉跄着走到门边,探手开门,倚着门框,“蒋明臣,你没完了是……”
下一秒,蒋明臣突然闯进来,一手反手关门,另一手霍然握住他的手腕。
红酒杯从手中倏然滑落,“咔嚓”一声碎在地上,玻璃碎片砸了满地,酒液缓缓流淌。
方祁夏本就脚步发软,被他大力一撞,身形不稳,被绊倒在身下的软毯上,蒋明臣顺势倒在了他身上。
“你给我起来!滚啊!”方祁夏骂道。
他头发晕,视线模糊,没什么力气的两只手死死抵住蒋明臣压过来的上半身。
他能闻到蒋明臣身上比他更浓重的酒气,让他的胃里翻腾,隐隐想吐。
蒋明臣也发了狠,一只手将方祁夏两只细弱的手腕握住,举过头顶,呈一种极具压迫的控制姿势。
方祁夏被钳住双手,无论是蹬腿还是用膝盖顶,男人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