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这两瓶有什么区别?”
袁朔看着面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瓷瓶,难得语塞。他刚刚并未注意到自己闻了什么味道,只是因为昭然问他,他便接过了瓷瓶。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注意到。
见袁朔答不出来,昭然斜睨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我就知道夫君在敷衍我,并未认真吻味道。”
袁朔负着手站在昭然身侧,只是笑笑,没说话。
那边姜氏接收到丈夫递过来的信儿,对女儿道:“好了,你嫂嫂今日在铺子里忙了许久,身体乏累,明日再试香露吧。”
子薇:“是,母亲。”
昭然见袁朔一直站在这里,又听姜氏的话,也明白了送客之意。她在这里坐的久了,也有些累了。
“明日咱们再研究。”
“好的,嫂嫂。”
阿满将昭然的夹袄拿了过来,为她披在身上。
袁朔和昭然二人拜别了袁伯信和姜氏,朝着屋外走去。
刚一打开门,一股子寒风便迎面而来,昭然瑟缩了一下,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如今已经是腊月中旬,快过年了。天冷得很,那种冷是似乎能穿透四肢百骸的冷,吹得人骨头冷。下午她过来时还没这么冷,所以没有穿斗篷,没想到此时竟然刮起了风,变得这般冷了。
昭然又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步子加快了些。
袁朔侧头看了昭然一眼,见她紧紧裹着身上的衣裳,抬手解自己身上的大氅。
阿满正欲接过秋菊手中的斗篷,看到袁朔的举动,立即停下了,她抬了抬手,暗示秋菊将斗篷藏起来。
袁朔并未注意到后面婢女们的小动作,他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昭然身上。
昭然正认真朝着前面走去,背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暖意,她停下了脚步。
袁朔细心地为昭然披好衣裳,又为她系紧了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