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不知怎么地,满脸的烦躁,“不就是素融那个娘娘腔吗?一个大男人成天穿女装。叶绝明惹了他那么多年,不一直没事?”
“快到出事的时候了。”简玉酌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把茶盏往萧禾面前一推,“萧姑娘,我今天愿意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之前骗过你,心有不安。话已至此,萧姑娘自己抉择吧。”
萧禾最后茶也没喝就走了。
简玉酌早猜到了,端起茶往自己嘴里送。
“啪!”
茶杯摔碎在地上,简玉酌嘶了一声,抬起手臂看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打红了。
“你又闹什么脾气?”简玉酌心里的火快压不住了。
“你喝的是谁的杯子呢?”容墨竹咬紧牙根,“你跟她很熟吗?共用一个杯子?”
简玉酌满脸的莫名其妙,连带着怒火都下去一些了,“容墨竹,我说你吃醋能不能吃准点?这杯子她连碰都没碰过。”
“但你一开始就是打算给她喝的!”
容墨竹一甩手,愤怒地离开了。
“妈的。”
简玉酌头次骂了句脏话。
“系统,你快点找本能让人平静的心经给我念念,我怕我忍不住抽他。”
[宿主冷静哦,气运之子越在乎,不正代表着他越喜欢宿主了吗?]
“可是他最近敏感得像更年期,”简玉酌满腹无言地靠着椅背,“自从他洗髓过后,我都摸不清他的心思了。”
从黏人小狗变成了暴躁小狗。
这么患得患失……
简玉酌猛地翻身坐起,微微眯起眼睛,唇角也勾起了一丝笑。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