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玉酌拜托地看向他,“这个房子对我来说有个很不一样的回忆。”
容墨竹今天忙活了一天,终于受不了了,“大少爷,你精神真的正常吗?这是一整个木屋,你打算怎么搬?”
“不用搬,帮我拆掉就好了。”简玉酌矜持地说,“我把木材分类装进灵戒。”
容墨竹:“……”
这是自他清醒以来第一次气到无言。
偏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青年一用那种无辜的目光求助他,他就无法拒绝。
“简玉酌,你最好真的没事。”
他咬牙切齿地开始拆房子。
于是原定的时间只能从下午推移到了晚上,下山时,容墨竹累得都不想说话了。
简玉酌宽慰他,“别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临近北境有一个镇子,我们能在那儿落脚。”
“上次去那是什么时候?”容墨竹深表怀疑。
简玉酌思索了一下,“大概七年前。”
“……”容墨竹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在前面。
“生气了?”简玉酌勾了勾嘴角,跟上去,“七年而已,说不定没变呢?”
容墨竹呵呵冷笑。
不过脚步倒是慢了下来。
容墨竹自诩话少,简玉酌也不像话多的人,但两人愣是有来有回地聊了一路,连系统都暗自惊奇。
简玉酌猜的不错,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就被找上门了。
系统提醒:[宿主,他们开始追踪了。]
简玉酌心里暗啧了一声,悄悄捏了个隐匿符,带着容墨竹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