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抱了多久,简玉酌腰都快被某人勒断之时,总算没了翻搅的动静。
“到了。”
漆黑的世界开始缓慢的恢复光亮,简玉酌被抱着下了剑,差点没站稳。
“好了,你可以松开我了。”他略微不自然的挣开容墨竹的手。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银色的手铐被解开,容墨竹低垂着头往旁边侧了一步,闷不吭声。
让简玉酌颇有种把人用完就丢的既视感……
“都已经到边界了,就解开手铐。”他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一句。
“嗯……?”容墨竹却仿佛没觉察出简玉酌的敷衍,满眼惊喜的仰起脸,“我知道了。”
好哄得跟以前一样。
这条路确实有危险,但比起他们之前走的那一条,一个食人蔓着实算不上什么。
简玉酌环顾一眼四周的环境,密不透风的高大绿林将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包裹,暗淡的月光下,辨不清那中间藏着多少双窥视他们的眼睛。
简玉酌深吸一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多危险都藏起来了。”
“哥……是不是跟这个家伙有关?”容墨竹试探地抬起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呼呼大睡的飞鱼幼崽,“百烨山上的妖怪好像还挺忌惮它的。”
一直没想通的点在这一瞬亮了。
简玉酌颇为意外的伸出手指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轻笑道:“小朋友还挺厉害。”
他眼底的柔光像水波般荡漾,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容墨竹嘴角的笑容沉了下去,冷漠的从简玉酌的手指间抽离了飞鱼。
“怎么了?”简玉酌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