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酌早知道系统会在意,嗤笑道:“再怎么说,我带那个臭小子也有半年了,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他一边沿着台阶往上走,一边道:“如果真是他,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会问我脖子后面的伤是怎么回事。再不济,我推算的时候他也不会催。那秽物装的也太假了。”
系统沉默了。
简玉酌也不在意,走到转角,原本蜿蜒的山道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宽阔的平地,原本的山庄张灯结彩,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着红色的双喜。
“这是在办喜事?”简玉酌愣了,“谁的?”
系统心虚的说:[他从小没家,幻境既然想留住他,自然要戳他软肋。]
简玉酌气乐了,“所以他不肯走的原因是他要留在这里结婚?”
系统没回答,简玉酌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可以,很行。”他气得胸闷。
还以为是被什么缠住了脚,结果是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倒要看看新娘长什么天仙样,竟然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他摩拳擦掌,已经做好一拳头让容墨竹清醒的准备了。
[那个……宿主,你看到以后别生气。]
系统颤颤巍巍的提醒。
简玉酌乐了,“我生气?我生什么气?你是觉得我会吃醋?谁会把小孩子的喜欢当回事啊!”
他现在属于幻境的外来者,依照系统给他看的人物解锁卡,秽物只会缠着容墨竹,对他会视若无睹。这也是为何他进来以后这么久也没见着人的缘故。
简玉酌开始深思怎么找着容墨竹,还没想出个具体方案,思绪就被系统打断了:[宿主,你先保证你不能甩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