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青年踩阶梯般沿着不同高度的剑往上跳,从失足到获救,全程没超过十秒。
高强度的精神控制让他脸色惨白,耳后一直没来得及顾的伤口漫出鲜红的血,白瓷似的玉颈留下蜿蜒的血痕,最终隐入青白的中衣。
他抬手摸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不大,却深。
简玉酌掏出一方不知从哪薅来的巾帕按在伤口上,强撑着操纵另外十几把剑和重新生长出手的秽物纠缠。
不能一直被卡在这。
他半蹲在剑上飞速沿着紫金沙留下的痕迹往前飞,秽物恢复的时间越来越短,再拖下去,他真有可能死在这。
不知是不是简玉酌的错觉,距离阵眼愈近,温度就愈低。
他拢紧身上翻飞的外袍,在进入一个白色的光圈后,紧跟着的秽物突然过不来了。而紫金沙也没再继续往前。
阵眼就在此处。
简玉酌微微低头,中心似乎躺着一个人,身形还挺熟悉。
过高的高度让他头晕目眩,等艰难的降到平地后,简玉酌险些站不直腿。
“容墨竹?”
他撑着剑往前走了两步,少年双目紧闭,眼睫上结了一层白霜,不知晕了多久。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简玉酌不敢贸然上前。
他绕着少年转了两圈,见人仍旧没有清醒的迹象,试探的伸手往前触,直到触上少年冰凉的脸,才确认当真没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