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件简单的行头,转头和秦弦打了个招呼,“我出趟远门,不用你看着人了,你想走直接走。”
“去哪?”秦弦挑了挑眉。
“百烨山。”简玉酌没有避讳。
“你去那做什么?找死?”秦弦没忍住上下打量简玉酌,“虽然我知道你实力不低,但我也不觉得你实力强到孤身进山能全身而退。”
“谁知道呢?”简玉酌笑了,从灵戒中取出一直拴着秦弦的九莲花心,“虽说还没有半年,但这个约定就暂时到此为止吧。”
突如其来的分别让秦弦有点不能接受,“究竟有什么不得不去的理由?再怎么说,你也得找人吧。我认识几个公会的,专门做这种危险的事,灵石到位了,他们能帮你取来。”
“秦兄,”简玉酌忽而上前,一把抱住秦弦,“多谢了。”
他拍拍秦弦的肩膀,退回原位,淡笑道:“我会考虑,就先走了。”
他利落的转身,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姿态潇洒,仿佛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秦弦这时才意识到,即便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他对简玉酌仍旧一无所知。
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整条石子小路,青年步伐轻快,走到底,终于停下了脚。
“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简玉酌回首望石阶上的人。
容墨竹一身黑色的皮毛斗篷,追的太急,脸还是红的,站在离简玉酌十几个台阶的位置,闷声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就差把石阶掀了,我能不发现吗?”简玉酌气笑了。
容墨竹吸了吸鼻子,垂头没吭声。
“不说话就算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