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简玉酌要浪到十天以后。
“我还不回来,就真要牡丹花下死了。”
简玉酌困得眼皮都要打架,将手中的剑递给了秦弦。
秦弦拔出剑上下打量,“哈!”了一声,道:“你从哪找来的好东西?”
“赌的。”简玉酌靠着树。
“赌?”秦弦惊了,“谁这么疯,上品宝剑都拿来赌?”
“上品?”简玉酌感兴趣的眯起了眼睛,上下扫了一眼宝剑,勾唇道,“给容墨竹那小子的,他能扛得起不?”
这剑太重,回来的时候若不是问系统借了力,简玉酌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现在这么轻松的。
只是秦弦摇了摇头,“不太好,这剑在别人手上见了血,最好是重新锻造一下。”
那就要找炼器师。
简玉酌拧眉啧了一声,“行,把剑拿过来。”
“别着急,”秦弦暗示的说,“你送人剑,不应该问那个人的意愿?虽说是满腔好意,但若是对方不接受,那不还白给。”
“你说容墨竹不接受?”简玉酌挑起一边眉毛。
天。
秦弦在心中叹息一声。
“大哥,你不会以为昨晚那事就这样过去了吧?”
他的眼神几乎算得上恨铁不成钢了。
谁知简玉酌一脸莫名的说:“我的意思是,我肯定知道容墨竹不会接受啊,不然你猜我为什么要找你?”
秦弦反应了好几秒,“你知道他昨晚生气了?”
简玉酌气笑了,用手指指自己的脸,问:“我看起来像是情感障碍么?”
“不像。”秦弦认真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