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哥的对手,就不自讨苦吃了。”
下棋是棋逢对手才好玩,秦弦每次都被虐的心肝疼,完全不想看到简玉酌。
容墨竹彻底放了心,难得露出个笑,“那就不下吧。”
接下来几天,简玉酌都睡在书房。
他学什么都快,若是让父母知道他把天赐的好记性用在这种事上,估计又要闹。
书房门被敲响时,简玉酌还在各类算法里出不来。
门开,容墨竹被他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哥,你在做什么?”
简玉酌捂嘴小声打了个哈欠,拖着虚浮的脚步躺回了躺椅里,手上的书还没放,“看点实用的书。你舍得来看我了?前些日子不还躲的厉害么。”
容墨竹没想到简玉酌竟然还记着这事,结结巴巴的找借口,“因、因为我嗓子不舒服,怕你担心。”
他做了那样的梦,躲躲藏藏了一个月,现在见不着人,反而浑身不自在。
简玉酌翻了一页,哼笑道:“小骗子。”
除了打开门的那一瞬,简玉酌的视线就没再往少年身上靠。
容墨竹莫名不爽,抬手按住摊在简玉酌腿上的书页,“哥,你能不能休息?眼睛都睁不开了。”
简玉酌无法看,只得无奈的抬眸,“看完这本就睡了。”
“不行。”
容墨竹也不知哪来的气性,竟一把将书夺了过来,放在怀里藏着。
等简玉酌看过来时,他才觉出自己似乎太鲁莽了些,但此时把书放回去又没面子,只得不上不下的僵持着。
“行行行,我睡。不就睡个觉,怎么还臭脸呢。”
僵局打破,容墨竹小声的松了口气,把书递给了简玉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