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一廊之隔,容墨竹心跳如擂鼓。
他一点也不敢回想,方才脑中的影子是谁。
他是你哥!少年紧攥住被子,心被画册叫搅得一团乱麻。
咚咚咚!
容墨竹蹭的从床上跳起来,以为是阿雉,当即怒得朝门吼了一声,“做什么!”
门开了,青年披着件单衣站在月光下。
“哥哥?”容墨竹心跳漏跳了一拍,下意识的把人拉进门,“这么冷,直接进来好了。”
简玉酌似笑非笑,“刚才不是挺凶的?”
容墨竹脸发烫,一声不吭的把简玉酌拽在火炉前坐下,又不顾冷的跑去洗了两个黄果过来。
“好了,”简玉酌见他还要去洗梅子,没忍住打断他,“我看你一眼就走,别折腾了。”
少年抿唇笑了一下,没应声,固执的洗好梅子摆在简玉酌面前。
“你真是……”
简玉酌无奈的按了按额角,指尖拈起梅子。吃的时候,容墨竹就坐在对面,捧着脸认真的看他。
“我听说你学了不少剑式,可每日起得那么早,还吃得消么?”
简玉酌的唇上沾了梅子鲜红的汁液,比画册上的师尊好看百倍不止。
容墨竹又开始心跳砰砰响了,慢吞吞的回答道:“吃得消。”
“要长个子了,睡不够就让你秦哥哥晚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