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酌为自己的迟钝感到分外的懊恼。
恰好轮到他问问题,心中暗叹,总算是能把互相怀疑的局面直接摊牌了:“秦弦,你这么怀疑我,是不是因为我弟弟的身份?”
全程精神高度紧绷的容墨竹猛然瞪大了眼睛。
秦弦默默的看着他们一高一矮的身形,沉默片刻,爽快的应了,“对,没错。”
不过他不防着容墨竹。
只要不是瞎子,这半个月的相处就能看出容墨竹的中心是简玉酌。
秦弦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看不破简玉酌的修为,但他清楚,就算简玉酌这人没有一点修为,也非常难对付。
原因无他,简玉酌太会心计了:一边嘱咐阿雉说只要照顾好他们就愿意帮忙找出九莲花心,一边转头就送死、躺了半个月。
像是算准了他和阿雉不会抛下他们似的。
所以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弟弟沦为魔教的爪牙?
秦弦对此只想到一种可能——容墨竹是简玉酌专门安插在魔教的一枚棋子。
容墨竹和阿雉年龄相近,秦弦无法不对他心存怜惜。而对连小孩都不放过的简玉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敌视。
“你担心是我利用墨竹?”
简玉酌带点轻巧的笑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容墨竹手心沁出一层汗,也不知道话是对谁说的,“不会的,哥哥不会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