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脚印散乱,按理经过许多小妖,但来回竟只有被秦弦打中的这一只。
那些妖都去哪了?
简玉酌心中有些烦乱。
淡红色的月光越来越亮了,山间草木都染上了血一般的腥色,此情此景比简玉酌看过的所有鬼片场景还令人头皮发麻,他强忍不适,牵着容墨竹的手踩在血色蒙蒙的软泥上。
他紧紧皱着眉,很明显能感觉到信息有部分缺失,而秦弦绝对知道这部分信息。
但秦弦不愿意告诉他们。
难道秦弦怀疑他的立场?
简玉酌偏头看向男人。
男人照旧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外衣,即便要在山间隐匿身形,也没放弃背上那半人高的布包。
察觉到简玉酌的目光,秦弦敏锐的看了回来。
简玉酌收回视线。
再这样下去不行。简玉酌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要跟秦弦达成暂时的信任关系,否则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
“秦弦,”他握紧容墨竹的手,“你知道素融吧。”
刹那间,秦弦在阿雉面前才有的温润退了个干净。
他反手握住布包中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个剑柄,“你到底是谁?”
越到这种时刻,简玉酌反而越冷静。他安抚似的拍拍容墨竹的手背,又转头对上秦弦,“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我叫简玉酌。”
简玉酌理清思路,他只打算隐瞒玉荫石,可能是伤口“自愈”速度实在太快,让秦弦联想到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