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话软绵绵的。
如果在穿进这个世界之前,有人跟简玉酌说不久以后他会跟一株草说话,简玉酌估计会奇怪的看那个人一眼,然后客气的建议那个人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
可现在——
简玉酌神色复杂的盯着那根草,不自在的干咳一声,道:“不是活下来的只有素融吗?你是怎么在叶绝明的眼皮子底下活过来的。”
“因为我是在那之后才成精的。”
小草精现出真身,还真是简玉酌在梦境中用的那具身体,不过身形很淡,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小草精语速很快的说:“我的时间不多啦,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吧。”
“……嗯。”简玉酌神情微妙一瞬。他想说你告诉我也没用。
他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的小青年了,不存在有了那些记忆后感同身受的想要帮这些原属于无名山的妖怪报仇。尤其是在眼下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他不会让自己和这个世界有太多牵连。
不过他现在确实需要更多相关的信息,比如素融,再比如那个叶绝明。
小草精不知道简玉酌心中的弯弯绕绕,认真的说:“自无名山被赶尽杀绝之后,素融大人就自封神识,陷入长眠。无名山改作斩妖山,叶绝明外传是我们先下山惹是生非,他们也只是自保之举,实际却靠着这些妖丹发了家,逐步壮大。素融大人原定苏醒的日子本不应该那么快,直到前段日子来了个戴着黑色斗篷、看不清脸的人,把大人唤醒了,说他有办法复活泽栖大人。”
简玉酌缓缓坐直了身体,收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他轻蹙眉头,问:“素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