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在自己的地界有绝对的保护力,这些妖要是真产生了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自会来寻山神帮忙,而不是傻乎乎的离开无名山。
离了无名山,没有谁能保护他们。
素融想不明白了。
他坐在泽栖的大腿上,搂着泽栖的脖子,说:“可是你不是说,通过结界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味道吗?”
“嗯,”泽栖捏捏眉心,“我明天亲自下山一趟,看有没有新的发现吧。”
“我要跟你一起去。”素融赶紧说。
泽栖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亲了亲素融的嘴角,“好。”
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泽栖和素融并未有任何拖延,事实上,就连素来爱睡懒觉的素融都在准备下山的那天,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他们不会有事的吧。”
素融皱着眉毛,苦恼的抱腿坐在床上。
泽栖把热水倒进盆里,沾湿毛巾给素融擦脸,说:“别想太多了,你昨晚不是还挺乐观的吗?”
“可是我仔细想了一下,山上近几年来,无论发生什么大事,不都会率先向你汇报吗?”素融紧张的抓住泽栖的手,“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前半句让泽栖听了发笑——这么浅显的道理,小笨蛋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后半句就让泽栖想发出的笑音堵在了喉咙里。
素融不知道,他的本体,素桑花,有预知好坏的天赋。
是以这么弱小的小白花,却能在竞争极强的无名山一代接一代的繁衍下去,因为素桑花的母体天生能主动规避危险之地,传出去的种子也大多落在与世无争的地方。
泽栖沉默了。
素融晃了晃他的手,奇怪的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