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珵从每家店铺拿到了萧函购置的所有物品,果然集齐了橙花诺的所有选材。

萧函拒不承认,把买样东西用来做什么了,说的一清二楚,反正东西已经用掉了,也没法挨样细数用量。

霍燃道“你承认不承认都没有关系,大家心里自会有公论。”

“这件事情本来应当严惩,不过我答应过你不追究所以容你一次,庄老体谅你身在异国他乡不容易,肯卖我这个面子,但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命了。”

“萧函,做事要有分寸…不,你很有分寸,也比我想的要聪明,希望你别有一天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霍燃答应他不追究确实做到了没把他怎么样,甚至轻轻揭过,可这个结果不是他要的结果。

萧函叫住霍燃“你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是我,对吗?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沈兮安就能让你如此信任?我哪里比他差了?”

“没有。”霍燃诚实道“我从不事先假定任何人,如果你不那么急着嫁祸沈兮安的话,我可能都不会怀疑你。”

萧函闭了闭眼睛,是啊,他不该那样说出来,太明显了,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我是讨厌庄鸢,但还没到要害他的程度,他脾气那样差,难道就只得罪过我一人吗?”

霍燃在心里感慨,萧函某些方面也挺让他佩服的,见了棺材非但不落泪,还想着往外爬。

不过不重要了,在宁王府真相是什么其实本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认定,他说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霍燃给萧函多安排了一位小厮,从此以后无论去哪,做什么,小厮都会贴身跟着,每天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