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根本都听不到,又有什么用呢?
他痛苦得发颤,这是来自病痛和灵魂忏悔的同时惩罚。
“阿靓,只愿你一生幸福,可以嫁个你钟意他,他钟意你的男仔……”
永远都不要再记得他……
他这样来自污秽的渣滓……
………………
微雨扑面。
寒风轻抚着骑车人的脸。
因为行车速度比走路要快上许多,吹在脸上的风,也比走路感受得更迅疾,也更冰冷。
她只能忍耐着,双手把着车把手,连头上天蓝色透明雨衣的帽子,都没办法整上一整。
艰难地骑了十几分钟。
终于,骑行到了一幢两层高的村屋前。
雨还在下,打得村屋外摆的一圈花盆中的绿植,东摇西晃。
落下一地残叶。
自行车稳稳停住,阿靓将车搬到屋檐下,用根链条锁锁住。
她走近淡青色的村屋,掏出钥匙,进了门。
他们一家在这里,已经住了几个月了。
围村的节奏,比香江城中,慢上不知道多少倍。
她又是在书店上班,生活十分恬静。
阿靓甚至觉得,这里的生活,才可以称之为生活。
她掏出钥匙,开门。
将雨帽取下,这才进了屋,关上门。
听见门响,布帘子掀开,有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