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看到海了!好壮观呀!”嘉峰轻声惊呼呼。
秦霜树展眼四望,自高处,望过去。
全香江城,此刻都在他们眼底。
大海微澜,海风细细。
如同一块碧玉,无边无际伸展向远方。
她将儿子抱起,让嘉峰好看得更远更清楚。
小朋友轻轻在她耳边,问:“妈咪,自香江的大海坐船,是不是就可以直达马来西亚?”
秦霜树怔了一怔。
她的思绪,随着嘉峰的一句问话。
不由也跟着伸展。
伸向无限遥远,却也无比牵挂的远方。
她终于下了个决定。
如果,同“千和集团”一齐,办过元宵同乐会后,谢生还不返来。
她就动身去马来西亚找他。
他们两个人,四只拳头,彼此照应,总好过让谢生一人九死一生。
…………
马来西亚
谢离亭这两天,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他自大海游走,整个人的衣衫都是湿的。
贴在身体上,就好像黏了一层阴冷的蛇皮。
“阿嚏!阿嚏!”老头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忍不住嘀咕:“是有人想我?还是有人骂我?”
随即,苦笑。
如果说,这世界还有人会想他。
大概就是儿子谢云隐了。
不过,经历了他突然失踪这一出。
儿子也不是笨蛋,应该早就查到。
所谓车祸,大货车都是他找人开的。
当然,车子绝对不会,真撞到谢云隐。
所以,他才敢冲过去,表演救他。
医生也是他收买了,配合他的骗局。
他的人同输血的血袋,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