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福字图案,作为小小暗花,遍及全身。
袖口上滚着质量极好的丝绸金边。
他提着一个白色小皮箱,站在木桥上。
“你到底是谁?”松月皱眉,大声质问。
那个人缓缓自木桥,向木屋走来。
松月的眉头蹙得更紧,轻声警告:“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走,我就不客气了。”
“阿月,不会的。你不会对我出手。”那个声音似带着一种魔力,充满了自信。
他大踏步继续往木屋走。
松月随手将几上,金黄色的瓶子拂倒。
瓶口木塞脱落,金黄色的两道光芒立即向来人射了过去。
老头虽然也没看清,却知道。
那是金翼蜈蚣。
本身就有毒。
经过松月锤炼,只会更加毒。
他,也曾经吃过这种毒虫的苦头。
当然,放金翼蜈蚣咬他的,是珊娜,不是松月。
他被它咬中那一次,整个人麻木了一个月。
什么知觉都没有。
来人,要吃大苦头了。
谁知,事情的发展,却和老头的判断完全不同。
来人脚上速度不减。
手中却随意抛洒。
一些白色药粉,有如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
原本快如闪电,射向他的两道金黄色光芒,顿时慢了下来。
美丽的光芒,露出面目狰狞的身形。
白色药粉继续洒落。
金黄色的蜈蚣立即掉头,疾射钻回瓶中。
松月又重新掀翻了,装着如同烟云般飞虫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