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事,经常都有机会一起做节目,吃饭。
好相熟。
所以,三个人的访谈,一直都好放松。
又是放原声大碟,又是相对饮红酒。
他这个问题一出,连主持人都沉默了一瞬。
做音乐的,谁又不知。
不过,当众曝庄生的伤心事,他又做不出来。
他这一犹豫,倒让庄家明看见了同为音乐人的真情。
顺势走过去,拍拍主持人的肩膀,笑道:“放心啦,阿天,都过去啦。”
他又向着麦克风,好随意地说:“大家应该都知,我封麦是因为面对不了我仔,因为我忙于工作疏忽了他,间接造成鸿仔就医延误。”
“我都好恨我自己。怎么配做一个爹地?怎么配做一个人?”
他的声音好沧桑,面色却很平静。
毕竟,而今,鸿仔一直陪在他身边,不是吗?
就算往昔好痛苦。
好遗憾。
而今,有那一团白雾,都足可抚平一切的心伤。
就连现在,在电视台的直播间。
那团白雾,都依偎在他手边。
从前的伤痛、遗憾、自责,终归化作了今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