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拔腿就走了。
“你乱讲咩呀!”兴记瞪住他的背影,想将人拖回来理论。
谁告诉他,比自己的烧鹅肉好吃了?
不过,他都真正好奇。
这猪油渣师奶,一手绝活竟然能将“厌食症”都治好?
………………
红色计程车中
马冰河正在一边开车,一边眉飞色舞,同“的士电台”中的行家们聊天。
“老马,你讲真?”那个比何坚劲手指的年轻的士佬,叫阿智的说。
现在他们一帮人天天聊天,还经常约着一起去“宝珠戏院吃”夜宵。
好多人都好熟了。
所以,不再用编号称呼彼此。
“当然啦,我个仔就是证据。他而今精精神神,白天学校读书,夜晚去猪油渣师奶车仔摊,饮她煲的汤调肠胃,不知几好。”
彬仔顺便还留在那,帮着阿树和嘉峰传菜,招呼客人。
最近秦霜树的生意,不知为何,被《星天地日报》一通乱写后,反而旺得很。
大家想去吃,还得排队。
“猪油渣师奶,又真正有情有义。我们大家一时义气帮手,政府和大sir还有公司,都已经颁奖给我们啦。”
“她为了你,竟然敢同鬼……”一个年轻的声音冒冒失失地说。
“后生仔,乱讲咩呀!那是老马老婆,你要叫阿嫂!”马上有年纪更大,人更稳重的阻止他乱讲,伤了老马的心。
马冰河目光温暖,笑道:“讲起阿树,又真是冇话讲。她不但自己,为了我同彬仔两肋插刀,连四岁的嘉仔,都帮手我们家好多。”
他是真正感激,秦霜树为他们父子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