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哥回头斜他一眼:“痴线啦!要走都要看清楚,是谁在坏我好事啦!”
他一边说,一边迈动大皮鞋,朝着秦霜树藏身的墙后,径直走过来。
这烂仔的意思,显然是要看清楚,今夜是谁报警。
日后才好报复。
秦霜树咬紧牙关,下定决心。
只要这烂仔过来,就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歪哥要过去,阿耀即刻跟随在其后。
两个人杀气腾腾,朝戏院墙后走过去。
秦霜树正待连环踢,一左一右踢上他们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
歪哥和另外两个烂仔,忽然一起捂住耳朵。
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
戏院的玻璃窗,叮叮咣当响个不停。
“吊你老母,吵咩吵?”有人从戏院二楼,探出头骂街。
秦霜树莫名其妙,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墙之隔,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看不到——
躺在街中央,仍然紧闭着眼的靓女,此时正大张着嘴。
她妩媚多姿的脸,已经完全扭曲,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颤抖。
如果秦霜树可以看到她的神情,一定会认出,她正在痛苦惨叫。
可是,深夜的小街,寂若无人。
根本没有任何女声响起。
倒是烂仔们,捂住耳朵,迸发鬼哭狼嚎。
秦霜树十分震惊的看到——
三个烂仔的耳朵,都在不断渗血。
终于。
歪哥捂着耳朵,惨叫一声直接冲出墙角。
他看都没看秦霜树一眼,对穿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