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站了起来。
“大哥!”
听到他出声,汤文若从容不迫地将电话筒挂上了。
他静静转身,看着弟弟。
汤文华神情激动,将手中的公文包猛然扔在茶几上,说:
“你在报警?你是不是傻?那凶徒话过不准报警!你这一报警,嘉仔同阿树……”
他话还没说完,汤文若的声音冷冷清清,道:“文华,我看你才真是傻了!”
金丝眼镜背后的一双丹凤眼,一瞬不瞬看住茶几上的公文包。
小汤生顺着大哥的目光看过去。
他刚刚太激动,公文包又撑得太满。
急切中,公文包的拉链本来就没有拉好。
他刚刚大力一甩,大叠水红色港纸,都从包中甩了出来。
铺满半茶几。
“大佬呀,我知你要话,非亲非故花五百万,去替别人赎老婆同仔,我是不是痴线啦!但是,你叫我怎么坐视不理?”
“嘉仔那样乖,阿树又帮手公司那样多,我怎忍心见他们母子出事。如果今次见死不救,我成世都不会安乐!”
汤文若冷冷静静看着神情激动的弟弟,忽然问道:
“文华,你问冇问过自己,真的只是因为阿树是一个可以帮手公司的职员,你就愿意出这样多钱去赎人?”
汤文华被问得张口结舌,一个字都回答不出。
他只觉得心乱如麻,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汤文若淡淡笑道:“文华呀,你的钱你怎样用,大哥一向不理。你如果钟意,今日开了林宝坚尼到维多利亚港,将钱全都洒落大海。那都是你的事。”
“虽然够败家,不过千金买你高兴,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