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霜树母子身边也一个人都没有,路人惊恐地同他们全都保持距离。
秦霜树略有些尴尬,将儿子的手牵得更紧。
虽然她自己就是诡异事件的产物:死后穿书。
但这位鬼马音乐人,不要表现得太像香江鬼片……
“庄生……”她轻轻唤。
庄家明恍若未闻。
他又喊了一遍。
街市沉寂,无人答应。
他突然想起——
嘉峰说,刚才汽车撞他,白雾扑在他身上,汽车将白雾都撞散了。
庄家明心中还没想明白,眼泪却已经好似打开的水龙头,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眼泪水又顺着指缝流出。
巨大的痛苦好似一只残酷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要将它捏碎。
“鸿仔,是你救了老豆?你魂飞魄散救了老豆?”庄家明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心爱的儿子原来一直用另外一种形式陪在自己身边。
却因为自己失魂落魄,即刻命丧黄泉,奋不顾身救了自己的可能。
外人面前又冷漠又古怪的男人,此刻,被残酷的命运彻底击倒。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
整张脸通红,满面全都是泪。
“都是老豆错,是老豆拖累你。老豆冇用,做错事都不肯认。还怪医生,怪富豪插队占了手术室,才累死了你。”
“其实是我这个老豆冇尽到责任。成日只知沉迷音乐,沉迷写歌。连你发脑膜炎都冇发现……送医送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