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赌翔还没答话。
远远斜倚在栏杆上,俊美得不像话的谢先生忽然展颜一笑,笑容十分炫目:“你们三个烂仔,是不是当我死人?”
他刚刚竟然也和他们一样,在玻璃大楼的led屏幕电视下,看完了方才的节目高潮。
这位久久没有出声。
三个抢劫犯,还真一时忘了,究竟是谁把他们打趴在地上的。
烂赌翔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眉目皎洁的秦霜树,他忽然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开始跑!
“烂赌翔!”何坚劲爬起来想追。
刚刚爬起来,又被一只脚绊倒了。
“问你话呢?你当我死的?”谢先生问得十分认真。
水鱼仔比较怂,就没敢动,这时抢先哭着求饶:“老板,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过我们今次啦!”
谢先生戏谑地打量他们,说:“两个选择。第一,就让我为民除害,打到你们摊床三个月,不可以祸害香江市民三个月。”
水鱼猛然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
烂仔也受不了被人打。
何坚劲比他冷静,问:“第二呢?”
谢先生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前路:“从这里搭小巴,一站路,落车去中区警署投案,自首意图打劫。”
水鱼即刻迫不及待大喊:“我选二,我选二!”
傻子才不选二,上了小巴,去没去警署,这斯文俊俏的靓仔知道个屁?
谢先生却已经看出来他的心思,微笑道:“我会监视住你们,如果冇落车,或者是冇去警署自首,我会亲自逮你们过去,顺便将应承你们的那顿好打,一次过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