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说话吧。”李牧的头有些疼,他又开始头疼,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头疼。
失恋得上偏头痛,所以为什么要谈恋爱呢?李牧想起自己最开始的想法,孤寡地走过一生,这不好吗?虽然没有爱情,但他好歹没有任何健康的问题。
李牧有些出神地想着问题,以至于忽然间,他看见赵岩冲着他打了一个响指,就好像是催眠师将人从催眠中唤醒的那一刻。
李牧眨了眨眼,不同于刚才那样冲击的宴会厅,安静的包厢里,只有他与赵岩两个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何意清?”李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表达此刻的心情。
“我没有。”赵岩淡定地耸了下肩膀,“他自己选择的。我只是告诉他,愿不愿意去一趟gold,然后他同意了。”
李牧皱了皱眉,赵岩甚至无所谓地挑了下眉:“事先申明,我没有强迫他任何的事情。”
“他是自愿的。”
赵岩还刻意地朝李牧重音,笑了下。
“但他现在不愿意了,你可以放过他吗?”李牧又问道。
“亲爱的,为什么这句话的主语会是‘你’呢?”赵岩仍然保持着微笑,“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就说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确实是告诉何意清一个可以帮助他的途径,可选择权一直在他自己。gold是个上流娱乐场所不错,但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吃哦。”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挺佩服他的勇气。”赵岩笑着摆了下手:“可是有勇无谋不是勇敢,而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