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次,她还能回来吗?
肯定是回不来了。
她已经没有了神灵引。
“殿下,信我。”江城道。
“小城儿,你会与我动手么?”她问。
“自然不会。”
“所以,你吸了这个阵法,为了不与我动干戈,是要自戕在我的面前么?”她声音极轻,面色也没有任何改变。
但江城还是听出了那声音之下抑制的愤怒,就像覆在汹涌海面上的一层薄冰,只要他答一个“是”,那海水就会冲破那层薄冰席卷而上,吞没一切。
他答不了,因为他做了这个最坏的打算。
这个阵法破不了,强行破开,兰茹就会魂飞魄散,她定然是下不了手的,不破,兰茹不吸食生人,也会被慢慢耗到消散,除非杀了布阵人,可兰茹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将阵和戾气一起引到另一个人身上,可凡人是承受不住这般凶煞的戾气的,她也不会用凡人的命去做这事。
他更不会让她用自己的命去做。
这滕厌设了个死局。
但他可以挡,可以承受住阵法对他的消耗,若是实在挡不了,他也不会伤到她。
他本该早早殁于这世间,因她得了一段崭新的人生,够本了。
所以,看啊,殿下,当下我就是那个最好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