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他们入城时,见城内之人的精神状态十分颓倦,若只是几个人的话自然不会引起什么关注,但人人都是一样的神色便值得深究一番了,而城内之事在彧篱和文卓的记忆中皆没有看见,那便是他们也不知晓,彧篱奉祈愿而来,还不曾来得及找到什么,又或是有面具人在她根本不会找到什么源头。
丝丝缕缕的黑气自地底冒出,速度愈来愈快,数量也愈来愈多,整座城仿佛被淹没在一片黑色的海里。
大片大片的黑气凝成了一个个人形,看上去大抵有一万来个人,他们手中黑气缠绕,最后变成了各种家伙事,刀,剑,匕首,还有些是簪子,大大小小,皆是锋利的物什。
他们从各条街巷拥挤着走过来,全部涌到主殿城墙之下围成一堵人墙,空洞的双眼望向城墙上,举起手中的家伙大喊着什么。
但是这般磅礴的气势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一场场面巨大的默剧。
她从一团团模糊的五官上仔细辨认了一番他们的口型,发现他们喊的是“放下来!”
放下来?
放什么?
很快,她的疑惑便有了解答。
城墙之上,一个穿着长袍的男子押着一个手脚被绑的女子出现,那女子好似在挣扎讲些什么,但嘴唇只是呆滞地张张合合,无法从口型判断说了些什么。
她这是被人封了声音,慕云栖猜想。
长袍男子向底下人群摆了摆手,躁动的人群停止了挥舞手臂,安静下来听他讲话。
依旧没有声音,她只能靠口型去猜,那男子说:“澧州的子民们,在城内四处抓孩童之人已经被擒获,便是我身边的这位妖女,我知道城下的每一位百姓,都有孩子失踪。”
他做出惋惜的模样,继续说道:“但孩子们都已经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