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燃是来向魏飞梁告别的,他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奇事儿,性子看着不似从前那般张扬,人也消瘦了不少。

他向魏飞梁请辞,表示自己想要会长阳观继续修行。

魏飞梁答应了,魏燃临走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自嘲的笑了一下:“陈雁行与他,真的是很不一样的。第一次见面,我闯进你们婚房的时候,那时候他背对着我,我是真的很生气,但当他转过头的那一刻,我就认出来了,那不是瑞王。

但他们真的很像,我当时很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加上我走了那么久,也许瑞王的气质发生了一些变化也是正常的,我用这样的借口说服自己……”

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些许自嘲:“但我后来冷静了些,我知道我没错,特别是当我见到沈宜人的时候,我心中的所有侥幸全部消失不见,我一眼便认出——他才是我的瑞王。”

魏燃走了,魏飞梁坐在位置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忽然懂了陈雁行在不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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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长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吗?”风起将那对儿婆媳打发走之后,有些疑惑看向陈雁行:“可是人的长相不是从出生就定好的吗?再说,如果你的长相变了,难道陛下认不出来吗?那可是你的亲皇兄,一定是刚才那女人骗人。”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有道理,成功说服了自己。

陈雁行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执着于这个话题,而是道:“咱们准备启程吧,趁着天亮,咱们抓紧时间赶到一个能歇脚的地方,晚上能休息的舒服一些。”

“好。”风起乖乖的应道,也不再纠结女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