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飞梁盯了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在他眼睑下亲了一口:“别哭了,嗯?”

陈雁行不哭了,他恼羞成怒拍开魏飞梁的手:“走开走开,不要对我动手动嘴的。”

他推着魏飞梁,强行在两人间留出一臂空挡,提高声音掩饰内心的小害怕:“我问你,一路上的开销是不是我出的?”

“是。”魏飞梁正襟危坐,认真回答。

“好,那我问你。花钱的是我,那我算不算你的金主?”陈雁行不等魏飞梁回答,摆出凶恶表情将手中粗饼扔过去:“你就给金主吃这个?猪都不吃的饼?这里面还有谷壳和麦麸呢!”

魏飞梁接住饼,有些无奈:“因为这个哭?”

陈雁行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事儿属实丢人,可他不承认,他道:“别管,你就告诉我——我的钱你都花哪儿了?就给我吃这个?你这是虐待!”

魏飞梁没回答,他从一旁的小格中取出一个小碗,又从身上取下水壶,倒了半碗水进去。

之后,魏飞梁掰下一小块儿粗饼,将饼泡在水中。

粗饼遇到热水慢慢被泡发,变大。待它从拇指大小的一小块儿变成一口大小后,魏飞梁将它捏出来,连小碗一同送至陈雁行嘴边:“尝尝。”

陈雁行表情不太自然,伸手去接:“我自己吃。”

魏飞梁躲开他的手,重新将碗和饼递到他嘴边:“张嘴。”

陈雁行没办法,只好就这魏飞梁的手将粗饼吃下去。

不硌牙了,但还是没什么味道,难吃的要命。

“你来试试。”魏飞梁将水壶、碗和那块被消灭一半的粗饼递给陈雁行。

陈雁行接过,按部就班将粗饼泡发捏住正准备吃,手腕忽然被人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