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脑袋轻轻落在陈雁行肩侧,双臂前身,以拥抱的姿势将人圈住,漫不经心将他紧握在一起的拳心扣开,将内蜷的手指一根根梳理掰直。

同时在陈雁行耳侧轻叹:“如果是瑞王在这里,他不会拿陛下警告臣。

那个疯子会在臣掐上他脖子的那一刻,拼死咬下臣半块儿血肉或者直接捅臣一刀。

殿下这般仁慈幼稚,着实不太适合露出这副色厉内荏的威胁模样。”

他顿了一下,满意看向自己的杰作——蜷在一起五指被分开舒展,饱满的甲盖透着秀气的淡粉色。

真是一只过分漂亮的手。

魏飞梁牵引着这只漂亮的手向前,无视陈雁行的抗拒与惧怕,轻轻在他食指指尖落下一吻。

冰凉指尖与湿热的唇舌接触,如冰与火交融,界限被人为模糊,陈雁行瞳孔骤然缩紧。

他抽手想跑,魏飞梁却不许。

他再次捉住那只漂亮的手,压抑着笑的沙哑声线响起:“瑞王是毒虎,可殿下却是一只爪子没长齐就张牙舞爪想着挠人的狸奴。”

-

魏飞梁牵着陈雁行的手向下,目光却强势落在他苍白憔悴,睫毛浸湿,唇瓣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贝齿,仿佛受惊白兔的俏脸上。

他真心实意赞美道:“殿下真可爱。”

陈雁行却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只剩下两个字——禽/兽!

-

文华殿外。

“大胆刁奴,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这皇宫的主人?!还不躲开!”福公公手中拂尘俨然被当成了鞭子,甩在东行身上“啪”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