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没动。

福喜财冲魏飞梁露出个笑脸,猛扯——一动不动。

福喜财笑不出来了。

他塌下肩膀,哭丧脸道:“陛下也是一片好心。”

福喜财苦口婆心对魏飞梁道:“魏大人,您今年可都二十三了!在杂家村里,二十三的都是可以做祖父的年纪了!您瞧您还单着,您再这么熬下去,小心以后死了都没人帮您收尸。”

他顿了一下,又道:“在杂家那里,不结婚、无后,死了都没资格入祖坟的。”

“呵呵。”魏飞梁笑意不达眼底,他冷声问:“这么说,我还要感谢陛下体恤。”

“嗯呐。”福喜财一捞袖子,白白胖胖的胳膊伸出来,翘起大拇指:“皇恩浩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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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飞梁深吸一口气,他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福喜财观察到他脸色,眼神立刻机警起来。他将脸上的肉努力往内咗,做出严肃模样:“御赐的婚是不可能取消的。”

顿了一下,福喜财补充:“也不能和离。”

魏飞梁:……

他松开手,抬腿就往家走。

“诶诶。”福喜财急了,扯住魏飞梁袖子道:“魏大人,您这是干嘛去?”

魏飞梁无喜无悲吐出两个字:“洞房。”

福喜财乐了。

“诶,您能想通,杂家这心就放一半儿咯~”他幽幽念了一句,促狭的冲魏飞梁眨眨眼睛:“陛下也是真体恤您的。杂家保证,屋头里那位是您最想要的,真爱呢。

陛下和杂家都希望您和那位百年好合呢,真心的哟~”

呵。

魏飞梁不屑的笑。

真爱?百年好合?

屁。

他母胎单身至今,前半生沉迷学业,后半生献给社稷。

他都快在成山的奏折里忙成一条狗了,哪儿来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