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应别人的邀请去晚宴上弹钢琴,也能有一笔不错的报酬。
林愿渐渐沉迷在这幻境中,就像是在演一出他人写好的剧本一样。
这个夜晚,任舫回来的格外的早。
林愿刚练完钢琴,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看到任舫回来了,笑着迎上去。
问任舫有没有吃饭,任舫说没有。
林愿笑着说要去给他煮饭吃,却被任舫在身后抱住:“不太有食欲,觉得有点头疼,像是发烧了。”
男人虚弱的口气让林愿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去查看男人的情况,指尖快要碰到男人额头的时候,任舫却握住他纤细的手:“没事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但是那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是让林愿有点担心:“你去上楼休息,我去帮你煮粥再端来。”
“不用,你陪着我就好了。”任舫拉住他的手。
林愿哪里听他的。人不吃饭怎么行呢?
扶着他上楼,又将他轻轻推到房间里的床上,让他去床上躺着:“在床上躺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愿刚关上门,任舫的脸色倏地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因“难受”而皱着的眉也舒展开,他将西服口袋里瓶液体拿出来放在桌上,盯着上面“personal bricant”的英文标识,有些苦恼的抚额:“不对劲,这小家伙怎么不听我的话呢?”
原本现在是在他编排好的幻境里,林愿应该沉沦在其中听他一步步指示来做的。
他的愿愿不太好骗,这让任舫有点头痛。
过了半个多小时,林愿回到楼上,端了一碗红豆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