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秦南和边泽,声调加重了些:“谁也不能再给别人恶意捣乱。”

边泽咳嗽了一声:“我可没给你捣乱啊。”

程宛冷冷瞥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突然过敏是怎么回事。”傻子都能猜出来了。

边泽看他一眼,有些心虚的将目光转开,看一旁的白墙壁不再作声。

程宛再次强调了一遍:“现在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以前的事都不能提了,因为我害怕愿愿心里会不舒服。”

边泽和秦南应下来。

秦南和程宛走后,边泽独自在病床上想着边泽刚才的话。

其实之前要是说跟这两个人竞争的话,边泽本来是很有信心能胜出的。可是如今三个人都互相摊牌了,他手里也就没有林愿的把柄了,林愿真的还会和从前一样听自己的吗?

边泽不安起来。

半夜的时候,趁着秦南在病房里陪床的时候,程宛找到林愿,示意想和他聊聊。

两人走到走廊外的阳台上。

程宛说:“愿愿,我想坦白一件事。”

“晚上在包厢的时候,最后那首《和你》是我为你一个人唱的……本来是打算唱完之后告白的,”他眼微微垂了一下:“但是没想到后来出了这样的事。”

林愿点了点头,本来有些困的脑袋清醒了些:“程宛,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