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一只拳头正中苏锦鼻梁,他整张脸瞬间扭曲在一起,捂着鼻子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结果因为不注意脚下,一下子踩到了刚刚浇上水的湿滑泥土上,苏锦一个重心不稳……

“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伴随着凄厉惨叫声,苏锦肥硕的躯体轰然倒地,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死了一大片脆弱的药草……

“我怎么感觉脑袋晕晕的呢?这天上咋有星星了。”苏弈按着太阳穴,眼前一阵阵地冒金光。

苏锦砸的不是地,砸的是他的心……

正当苏弈觉得自己也要晕过去的时候,手臂突然被稳稳地搀扶住了,“对不起,我……我看他要对你出手,情急之下就……”

苏弈有气无力地瞥了眼委屈可怜的陆云泽,他像只做错了事情的大狗一样,眼里又愧疚又无辜,垂头丧气地认着错,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彻底消了音。

陆云泽规规矩矩地扶着苏弈,等待着苏弈的发落。

苏弈头晕目眩的,喉间堵着一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陆云泽确实是好心……

只不过好心办坏事了而已。

“那现在该怎么办?”陆云泽也懵了,如果苏弈种的是白菜青菜,他能直接给他运一卡车的种子或成品来,哪怕是再珍贵一点的人参,灵芝,他都能翻遍全世界给他找到。

但苏弈的草药,在此前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就算想赔罪,他都没地儿去找。

“我……我全买下来可以不?”陆云泽心脏紧张地快要跳出来了,唯恐苏弈真的讨厌他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