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清却已经转过了身,落下最后一句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请回吧。”
看他转身走远,樊沉舟拼命地想上前拉住他:“别走……江意清!我不带你走我不会离开的!不要走,求你了……”
“江意清!江意清!”
然而无论他怎么歇斯底里地叫着青年的名字,青年都没再回头看他一眼,转而走出房间,从叶斐然和一众保镖面前擦肩而过,消失在走廊深处。
而樊沉舟自然也挣脱不了保镖的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意清离开。
叶斐然道:“我想他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樊沉舟,你别再死缠烂打了。”
樊沉舟死死盯向他:“你对他做什么了?你用什么威胁他了?”
叶斐然看向他:“别再自欺欺人了,他只是单纯不想和你走,还看不出来吗?”
樊沉舟一言不发,被保镖一路强行拖到楼下,再扔到别墅外的院子里。从地上爬起来后,樊沉舟趁机捡起一块砖头砸到刚转过身的保镖头上,接着疯狂反击。
他的打手们和其他保镖们打作一团,但奈何人数劣势,很快被保镖们一一揍倒。
连带着樊沉舟也被拳头撂倒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落在身上,痛到就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蜷缩起身体保护住头部。
二楼的某个客房里,江意清在窗前冷冷地看着院子前的这一幕。
院子中被按在地上被动挨打的男人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目光似的,艰难地抬起眼,不经意地和二楼房间窗户后青年的目光相撞上。
目光对视中,看着青年不为所动的模样,男人瞳孔中的光逐渐一点点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