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只能在你身上才能体验到高潮的感觉啊。”他自嘲笑起来:“只有重演被你欺侮的场景,才能让我硬起来……”
“我他妈就是这么一个可悲可笑的废物啊,就连男人都称不上。”
“而最可悲的是……”他站起身,绕到江意清身后,从堆满杂物的架子上拿下来正在录像的手机,放在江意清面前的桌上。
“就算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根本没把我当做是一个人,甚至毁掉我的声誉和我的一切,我还是他妈的,喜欢你。”杜若宣说:“还是在心里苦苦盼望着你能多看我一眼,到我身边来……”
“所以赢的怎么会是我呢?”从口袋里拿出信号阻隔器的远程遥控器,继而放在桌上:“是你才对。”
他慢慢地转过身,走出房间。
靠在门外的墙上,泪流满面。计划好的用同样手段报复江意清,却最终还是做不到。
不为什么,他只是……做不到。
就如同他所预想的一样,青年承认了一切,没有任何道歉……就像他一直说的那样,青年从骨子里就是个卑劣透顶的男人。
但即便这样,他依然还是做不到用同样的方式去伤害青年。因此早在江意清承认之前就把信号阻隔遥控按下,中断了直播画面。
门内,面对情绪失控的杜若宣,江意清始终一言不发。他明白如今说什么都再没有任何意义了。
盯着杜若宣在自己的视线中离开,他缓缓拿起男人放在他面前桌上的手机,目光落在其上。
画面明显是一直对准着自己拍摄的,也不知道刚才录下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