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昌林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之前就曾派人去医院害过他爸,威胁他离开鸿来。
叶斐然几乎已经笃定江母的死有猫腻了,他知道江昌林在准备打遗产纠纷的官司,或许害江母的原因就和这笔遗产有关。
跟樊沉舟见完面之后,江意清打车回到了叶斐然的别墅。
临分别的时候樊沉舟提出要带他一起走,说自己有多余的地方可以让他住,被江意清拒绝了。
江意清手里头还有钱,至少目前从叶斐然家里搬出来后,他能在宾馆暂住一段时间。
别墅里并没有叶斐然的身影,看来他今天还没回来。
江意清上了楼,开始打包行李,他带来的行李并不多,只有几件应季的衣服,其它的也不需要多带了。
临走前,看着卧室的床,想到一天前还和叶斐然在上面待过,觉得一阵恶心。江意清自认并不是个好人,但也至少对人赤诚,认真想来他并没亏待过主角受,充其量也是威逼利诱让他和自己在一起了而已。
两个人虽然欢爱了不少次,但那个在底下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江意清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自己作为炮灰攻有些失败,弱受没压到,自己还被反压了,最关键是到头来还要被人算计。
他合上箱子,准备起身的时候,听见门口传来一道男声:“你在干什么?”
江意清动作顿了下,循着声音抬起头,和门口站着的叶斐然对视着。
“你要走?”叶斐然抬步走进来,看着地上的行李箱:“东西都收拾好了……不打算通知我吗?”